扣人心弦文章
2026-08-06

我們總是努力成為夠好的人|第三篇

王愷

當停止證明自己,生命才真正開始流動。

焦慮不會因為壓抑而消失。當我們願意承認自己的渴望、面對真正想做的事,不再只是為了符合別人的期待而活,生命反而開始鬆動,也開始找到真正的力量。



一、焦慮無法迴避,只能選擇面對

我的胃已經痛過好幾次了,只是那時候痛一下就過去了,我大概知道原因,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這個焦慮。面對焦慮最簡單的方法,就是去嘗試看看——一件事情你沒有做過,要不害怕,真的很難。你看我這幾個月的焦慮,就是圍繞著「翻轉看人生」這堂課要怎麼上。所有人告訴我:「老師,你沒有問題的,你上課準備的內容比你能講的還要多,故事根本講不完。」可是沒辦法,焦慮還是焦慮。

什麼時候才會好?也許第一堂課上完就好了,但上還是會爆發一次——那是身體裡累積的東西。所以不是經歷過一次就沒事了,因為毒素已經在身上累積太久,等到發現不是這樣的時候,往往已經來不及了。這也是很多人會走向慢性病、走向癌症——他們總覺得「沒什麼、沒什麼」,最後就變成「有什麼」。

有位師兄,三年後癌症轉移到腦、轉移到骨頭,還要轉移到肝。原因是他第一次生病的時候,剛好達成了他的心願,終於升等了,他以為一切都好了,卻忘了造成這一切的因,其實從來沒有改變過。他生病,是因為爸爸對他的期望太大;病好之後,他真的升等了,覺得一切都沒事,就急著往「升等」這個方向走,卻忘了修煉。他還執著於當主管,是因為他終於能達到爸爸的心願,重點還是放在別人身上——做這件事的背後,還是希望被看見,而那背後藏著很多的恐懼。

二、接受慾望,才知道自己該怎麼走

如果一個人小時候的慾望一直被壓抑,那個慾望總有一天會像我這次一樣,坐在那裡整個爆發出來,痛得像刀割一樣。弘文老師那時候看我痛得差點要送急診,那種痛從上到下蔓延,我整夜都沒睡。心中的慾望,沒有對或不對,「接受自己有慾望」;當你願意接受自己真正的想法,才會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走。接受和滿足是不一樣的——滿足是「我想殺人,就真的去殺了」。我想,第二天到底要不要去板橋圓場上課,有時候我們只看到痛,就覺得「休息就好了」;但我想,身體不舒服時,待在家裡真的會比到圓場好嗎?真的不舒服,才更需要來圓場。想像那天我痛得要死,如果留在家裡,除了躺在床上,什麼也做不了,事後可能還會後悔——因為課沒上,圓場其他事照樣進行,頂多就是少了這堂課,之後要不要補課,都是後話。那時候我問自己:我現在這麼痛,真正要處理的是什麼?我有沒有真心想上這堂課?回到自己身上,答案是我非常想上。

我開始處理胃痛,雖然沒有處理得很好,整夜沒睡,但隔天我還是去上課了。那天我沒有自己騎車,是弘文老師開車載我,我整路都躺在後座。到了現場、整個人接受了之後,我發現整夜的痛感開始縮小,只剩下大約三成,但還是隱隱作痛。

三、不卡住,能量才會流動

那天我做的選擇是整天不吃東西,因為前一天沒睡,精神狀態不太好。精神不好不是問題,因為只要上課,整個能量體自然會被帶動起來,這點我很清楚。所以「帶口令」這件事非常重要。我知道,我上這堂課除了滿足自己,同時也是為了別人,我正在傳遞一個訊息。傳遞訊息時,最怕就是「卡住」,卡住,就是不承認自己有慾望,只會說「我今天上這堂課是為你好」。所以常有人問我:「老師,你幹嘛這麼累?」不是為了誰,我上這堂課是為了自己好,所以我不會卡住。不卡住,能量體就會流暢,整個狀態就會非常好,也會非常想上這堂課。

這也是為什麼,當我知道只有八個人要上課時,馬上就改了時間,只有八個人,我一樣可以上這堂課,也一樣能滿足我想上課的慾望,但我更希望這堂課能讓更多人知道,所以我不會給自己設太多限制。一開始當然一定會先講兩天,但之後可以隨方就圓,不需要一成不變。

宇愛手的確是能大幅減輕痛感的重要方法。像我們南部那位肝癌的病友,痛了好幾天,連嗎啡都沒有用。那一年剛好我到南部,我們三個人——我、寶珊老師和秀香老師,一起幫他做宇愛手,做完之後,要出門時,他問我可不可以把手留在他家,意思是那段時間宇愛手真的很有效。

昨天自己痛的時候,做了幾件事:第一是喝甘露水,真的特別有效;再來是做宇愛手,痛感大概減少了七成;昨天喝了小黃瓜汁。我在家裡沒有人可以幫忙,昨天在板橋圓場,只要有休息時間,我就直接躺在地上,完全沒有力氣,但只要輪到我上課的時間,我就會撐起來上台。所以上課這件事,不是「硬撐」出來的。我沒有在硬撐,因為我很清楚自己為什麼站在這個台上,我有那份能量體。這也是弘文老師知道口令能貫通你的能量、能承上啟下。弘文老師要求帶口令的人要淨身、淨口、淨心,原因是承接老天爺給的愛,要傳遞這份愛,讓自己的內在更通透。而最重要的關鍵,就是「你這個人」,越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而不是把帶口令只當成義務、責任,或是「為你好」,這件事才會越流暢。

新生命文化部   錄音剪輯|楊琍雯 影片製作|楊琍雯 錄音|黃白萍 林俊璋 攝影|楊琍雯